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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天的潛水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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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也是蝴蝶效應!

雪山隧道通車之蝴蝶效應

一早去驅車去海邊潛水,出了木柵深坑隧道後,快到國道五號宜蘭方向的交流道就已經排了車陣長龍。還好,我的目的地是東北角。往常下了高速公路到基隆市區早上在八點左右這個時段,路上車子都還滿多的,沒想到今天交通異常順暢。原本預計要八點半才到達的了,八點十幾分就到了。

這個蝴蝶效應令人很開心,除了早到之外,今天的天氣也超好的,陽光普照,海面平靜。於是阿斌開車,載著氣瓶裝備跟我們去85KM潛水。猴子教頭跑來說他已經帶rescued課的學員潛了80分鐘,一看水面跟水質,水面平靜的像是一片汪「湖」,令人充滿期待。

這裡真的是東北角嗎?

下水後,果然令人充滿驚喜,心裡一直有個聲音:「這裡真的是東北角嗎?」。能見度竟然高達10~15米。除了清晰的能見度,水溫適中,泡在舒服的無重力狀態,心情就悄然的舒爽起來。大家都知道,東北角的能見度等級是從沈澱的味噌湯到康寶濃湯,非常適合指北針導航練習,雖然久了之後,就開始具備第六感導航能力,但畢竟還是不怎麼令人感覺到清爽。東北角就成為我們潛水人的絕佳練功場地。

但今天真的能見度不一樣了,令人耳目一新,雖然魚群生態還是一樣的少,清晰的能見度就至少扮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。一下去,遠遠的15米外就看到阿生、教主、阿斌的人影跟踢動的蛙鞋。這還不算什麼。85KM前面(內圈)180度方向的沙盆地之後的峭壁底下,那一片平常是模糊的沙地竟然是一片廣大的沙地,看了就有莫名的感動,有幾分像是綠島的沙地。神秘的面紗之後,竟然是如此「國際級」的環境。要是再多來一些豐富的海洋生態,那就更美了。今天看到了什麼呢?有啊!躲在峭壁裡的錢鰻、洞穴裡的龍蝦、沙地上超級迷你的…應該是白色的葉魚、比壘球還要大一點兒而顏色鮮紫的千手海葵。此地常見的烏尾冬魚群當然也不缺席。今天的能見度讓我想起10年前第一次上海洋實習課成為 Open Water潛水員的情景,能見度就是這樣,只是後來越來越差,最近幾年更是差到不行。

紅魽魚群少量現身

第二支,阿斌說就到《和美國小》潛點。今天絕佳的天氣帶動之下,這裡簡直就是西門町的翻版,人車滿滿。不僅如此,還有搭炊事帳野餐,RV車直接開到九孔池旁開始烤肉。穿過熱鬧宛如菜市場的人群,這可一點兒都不影響我們的興致。往常的下水點岸邊,滿坑滿谷的人漂浮在水面上。到了下水點,哈哈,好爽。這裡跟游泳池差不多,不僅沒有浪,巧逢漲潮,水面清澈見底。也不用管什麼跨步式入水姿勢,就從岸邊直接趴入水中,在水中穿蛙鞋,真是方便。下去之後,就按照往常的路線,(內圈)0度方向的獨立礁往右切,繞行獨立礁。

今天果然是美好的蝴蝶效應,在獨立礁處遇到「上萬條」的迷你玻璃魚魚群,小小透明的小魚是鰺科、鯖科的幼魚。東北角是這些魚類的繁殖場地,每年4-6月是觀看這些魚群的好時機。過了六月之後,這些奇妙的迴游生物就返回日本去。

紅魽圖片來源;這種紅魽英文叫做 Almaco Jack
紅魽眼睛部位有一條類似刺青的漂亮帶狀線條,體重通常在十公斤以內

除了這群美妙上萬的魚群,還看到一小群月5~10條眼睛位置有一道宛如帶狀刺青的紅魽(鰺),每一條都有50公分左右吧。馬上就聯想到國外潛水看到成群的魚群。不知道台灣的原住民特有的顏面刺青文化,靈感是否來自紅魽,感覺很有特色。為了這兩群交錯相間的魚群,大家就趴在這一狹長的獨立礁上十幾分鐘,欣賞他們。不知道紅魽是否正準備獵食這些幼魚,而我們是半途衝出來礙事的人,還是這群紅魽是幼小的玻璃魚群的父母,正在照顧他們呢?上岸後,阿斌說,東北角的能見度要是一直維持這樣,北部的潛水人口可能會增加一倍。

最後,在《鮮有魚》熱炒餐廳,我們共同的結論是:今天唯一的遺憾就是都沒人沒帶相機,將今天的美好留下記錄。回程,從基隆上了高速公路,若依照以往的經驗,到收費站前都是慢吞吞的車流,但今天車速都可以維持在90左右。切入了國道二號,通往宜蘭雪山隧道的交流道仍然排列著車龍。

混沌理論:多個蝴蝶效應彼此交錯影響

雪山隧道通車後蝴蝶效應的好消息是…似乎舒緩了東北角的車流,日後繼續舒緩的機會仍然很大。以後一日往返宜蘭潛水的機會也終於實現,但可以推論到…以台灣人慣有的「好了經濟,壞了環境」,這種對待環境生態的態度,相對的人為破壞、污染也會跟著通車的腳步,如影隨形就到了宜蘭。這也是多種《蝴蝶效應》其中的一種吧!多個《蝴蝶效應》彼此互相交錯影響,就變成是當代重要的經典理論之一《混沌理論》。期望宜蘭未來仍會保有她的好山好水。

後記:
報載雪山隧道通車後,原北宜公路變得冷清,坪林路段的店家都晾著,沒事幹,沒人上門。碧砂漁港的海產特區也是同樣的問題,生意冷清許多。這樣的情況是否持續,滿值得觀察。不過我推論,以往週末時段台北人只能南往桃園、北往基隆、淡水金山方向跑,雪山隧道開通了,現在多了宜蘭方向可跑,週末時段的北部塞車也可能減緩一些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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